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故 城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故 城

乌鸦消失在幕后,我看见满天星斗。

北道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北道说,此间灯火阑珊,彼地隔阂星汉。
7/9/2008

奋斗

刚刚洗完澡,已经很困。厨房烧开水的滋滋声悠悠地响着,下过雨,窗外四处皆透着清新。只不过隔着玻璃,我未能闻见。
终于考试完毕,一切戛然而止,夏天却偷偷开始了。阳光继续无限肆虐,蔓延开来的温度遮天蔽日。只有夜晚,只有夜晚才能赐予我零星沁凉的情绪。
 
连续数日看着《奋斗》。这是去年的节目了。当时就听好多人议论,说里面的谁谁怎么怎么的。我一度不屑。从不期待国产剧集能摄人心魄,《奋斗》也不例外。可是,我错了。它不仅摄人心魄到直抵人心,而且我还是首当其冲者。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边看的时候,我的悲伤再一次大幅度膨胀。那是京片子啊,我说,那是我曾魂牵梦绕的京片子。我遥遥记得,去年,某日某夜,我屁颠屁颠的游荡在后海。我从水的此岸,飘飘然地踱到对岸。我一家一家寻找着一见钟情的酒吧。夜半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台上的少男少女哼唱着时下盛行的歌。我面前只有一瓶绿色瓶子的苏打,还有盛夏里我那些纷纷扰扰的情绪。我都记得。我一边看着《奋斗》里的精彩一边清清楚楚的记起往日的一切。于是我就神伤地跟自己说,时间真快啊,眼看就是一年过去了。说完,我立刻绝望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就是大四,我也该做些什么了。
放假后,每一日醒来几乎都是直逼晌午,睁开眼睛我就开始彷徨。我害怕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想干什么,害怕没有梦想,害怕没有计划,害怕没有明天。我犯了所有无所事事之人的通病,迷惑。但我能意识到自己的惧怕藏在什么地方,很清醒很清醒的意识着。这真可怕,比刷爆的信用卡还让我忧心。
 
我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我困了。或者说,我累了。我一无所成却筋疲力尽。可我的梦想还存在着。
是时候奋斗了,我想。虽然前路依然未卜,可路就在脚下。
 
PS:急需兼职,急需努力,急需机会,急需鼓励。
 
6/26/2008

梵高与我

新居的卫生间颇为简陋,实在不喜欢,思来想去,决定为其添加些许色彩。不如买两幅明亮的画吧,挂在墙壁上,应该会很好。于是前日傍晚,一路开赴商业中心。挑挑拣拣,难能遇到合适又喜欢的,正要放弃时,竟在一家小店里偶遇到它们---梵高的画。
你一定在想,怎么这么浪费,如此著名的油画,即便是临摹品,也不至于非得挂在茅房吧。呵。回到家之后,我到底是幡然醒悟过来,最终是把他们挂在了餐厅里。画很美,闪烁地几乎耀眼。从不曾细细了解过梵高,今日才知晓其画风。原来如此华丽,原来如此热烈,原来如此充满力量。受其影响,我倏然觉得这座故城太过阴沉,虽然字句皆是黯淡的,可这城,却应神采奕奕。
换了版面与音乐,置顶的油画仍出自梵高。不知其名,可那金黄的麦田,那压城的黑云,那飞掠的乌鸦,色彩搭配无论如何是摄人心魄的。
 
鸦飞过幕后,我看见满天星斗。
我不懂梵高生平,无可评说。可我想,这画深处应是布满星辰的,不然,它怎么会一直闪耀呢。
 
搬家着实辛苦,那日天气又极好,万里无云。家住七楼,往返几趟下来,我们几人早已是汗流浃背。不过这儿感觉真好,闹市之中的净土。夜半时分,一个人面对眼前耸立层叠的楼群,微风袭面,尘染花香,惬意地简直无以复加。可独居偌大的房子,多少还是会觉得可怖。甚至于洗澡的时候,一定要开大电视音量才能安心。太静,其实也是挑战。笑。
 
午饭回来的路上,买了一大束康乃馨。鹅黄很衬梵高的那幅画。阳光洒下来,你会跌倒在油画折射而成的温柔陷阱里,而那里面花香四溢。笑。
 
好像梦一下子少了许多。夜夜多是平平静静地过去,再无跌宕起伏。不知此是好是坏。枕着新买的枕头,睁大眼睛细数天花板上的皱纹。这儿,应该有些年岁了罢,都发生过什么呢,喜事,还是忧愁。如果墙会说话,呵,故事一定精彩。
 
某月某日,偶遇一种幸福。
一个结束,一个开始,我奔跑起来。
 
                                                                        
 
 
6/12/2008

七日谈

 

 
第一日
不记得从哪日起,又开始遭遇无数纷至沓来的梦。
每一个梦都一定是剧情的一部分,都会有色彩斑斓的场景,都会有络绎不绝的人群。场景或熟悉或陌生,人物亦然。次日醒来也仍会记得其中内容,断断续续,却格外清晰。我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在抗议。大脑皮层漂浮着的镜头,在每一个寂寞的夜里播放它在日间剪辑的画面。因为无处诉说,大大小小的字符只能沉积在胶片深处,也只有用月光冲洗,才能让它们重新鲜活起来。
是不是话说的越少,梦里的景象就越生动?
 
 
第二日
母亲还是告知我,祖母上个月便已去世。
静静的听母亲讲述葬礼的细节。来到的亲朋,时间,地点,祭品。渐渐就听不见母亲的声音。偌大的房间无声无息起来。倏然间想起祖母最后的样子。
我想见她佝偻着蹒跚前行,她花白的头发,她暗红的棉袄。她站在远处朝我微笑,她松软的皮肤藏着光阴的秘密,那些只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只听见她轻轻唤着幺儿幺儿,她爽朗的笑声如此清晰。她说放假没事就回来看一看,她说要好好读书。她瘦小的手,她那枚褪尽铅华的金戒。她深沉的目光,她的气味。
可是她不在了。
我看见母亲复杂的神情,她看着我说,大家都决定不告诉你和妹妹,怕让你们担心。
我听不见。只是看着母亲嗫噜的唇。
可是祖母不在了。我想。
终于哭泣,伏在母亲肩上哭出声来。
祖母长长的一生,我却只记得丝毫。回想起来竟似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无可追溯,无处记载。记忆深处只有日渐模糊的图形。关于祖母,我保存下来了的只有零星的段落。太小便随父离开,成人后回来业已与农乡疏远。每年只有春节时才会回去探望。祖母是一位好妇人,符合所有制度下的良妇准则。可笑,我竟只能做到概括出祖母的品性。而所有的细节都统统不知,她的生日,她的身世,她的梦,她的生活。全部都将是迷。而祖母竟已走远。
走到窗前,看底下芸芸众生。恍然觉得生命残酷,无可选择。我们都是被选择来于世上,时辰一到方被收回。人世这一遭,究竟有几人是心满意足的来来去去呢。祖母走了,悄然无声。母亲说她走的安稳,舒坦。而我却看见,祖母在摇晃不定的救护车里陡然撒手。
为孙不孝。
 
 
第三日
重读虹影和亦舒。学习。学习什么?学习如何做人。
果然温故知新,再次阅读,等于再次审慎自身之不足。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终会慢慢浮出水面。笑自己痴,不懂潇洒。执着许多也未尝就会得一个好结果,何不点到即止,洒脱过活。
虹影不是平凡女人。她对情爱的见解生猛纯粹,毫无世俗杂质。而她也正是因这血性深处的特立独行而备受争议。可又如何呢,她本是洒脱地写字,世人眼光,恰恰成全了她的生命。
亦舒是独立与坚毅的隐喻。女人与男人的辨证关系,早早被其参透。亦舒穷尽一生地述说着无数女人的故事。每一个故事的主角一定是女人,而每一个故事里的女人也必定是唯一的主角。因为她们独立,因为她们智慧,因为她们勇敢。
看过她们的书,再较之周身的女子,只觉是庸脂俗粉。这世上,美人不缺,佳人为稀。
要沉住气,她们说,再苦再累,也要坚定的走下去,切勿骄躁。
 
 
第四日
大雨之后,光中透着轻盈。他从远处走来,身着黑衣,步履稳健。光悠悠然变得晃眼,在他周身拟出一圈光晕。看似幻觉。揉揉眼睛,仍是他。急忙转身,数十秒后再寻迹望去,早已不见踪影。他不是谁,他只是我想象中的鬼影。这鬼影决定着我的心情。每一次从阳台望出去,我都巴望着这个鬼影出现。可他不是每一次都来,唯有沮丧或欣喜的时刻他才显现,在不可及处与我对望。我自始未曾看清他的面貌,只记得他黑点一般紧致的身影。遥遥望去如同一面不能反光的镜子,吸取光明的一切。他是谁呢。他会是谁。
 
 
第五日
梦见外出野营,在有山的乡村扎营。聚集地选在一所废弃的校舍。那许是在秋末冬初,天空是灰黄色的。一众人在等着谁,那人迟迟不来。我倚着自己庞杂的行装看外面的世界,也许还有鸟儿飞过。
 
 
第六日
父亲来C市探望入院的母亲。父亲一来,我越发不安。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与双亲如此接近。想到将与之共度数日,心中竟然无比忐忑。害怕与父亲交谈,害怕他的眼神。那种期许与关爱几乎是巨大而汹涌的,让人手足无措。一个人惯了,日子一旦久,便忘了宅居的感觉。父亲,或者母亲,似乎早早完成了抚养我的任务。现时与我,只是至为简洁的血亲。不能说纯粹到只有亲性没有爱意,可在他们面前,我仍常常觉得难安。这真可怕,方才二十,已经与家人疏远至此。竟是为何。是我不对,为人子女,并不懂得父母心情,从不近身打探,只是远远观望。我到底不再是一个孩童,选择以成人的方式对待感情,或许是长大的标志。
也会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可又不知该在家中安置谁人。父母么,妻儿么,情郎么,宠物么,抑或只身?不知。想的多反而不利抉择,不如就此交予时间与命运,让该来的来,该去的去。
 
 
第七日
母亲手术完毕。
医生安顿好母亲之后,转身问我与父亲,她的病灶,你们要不要看。
我连忙退身。
父亲也没有看。医生带着一帮人作鸟兽散。我呆呆杵在那里,看母亲苍白的脸。只觉悲怆袭来。母亲喊冷,于是赶紧拉开窗帘,光从四面八方钻进来。父亲掩好母亲的被角,坐下来,握住母亲的手。我们一家人就这样定格在了傍晚时分微弱的阳光中。我想象二十年前母亲生产之后的场景。那时,我应该尚在母亲怀中,父亲应也是如是坐在母亲身旁,紧握她的手。二十年,一个轮回罢。
而这一次,母亲失去了我的源头,她的子宫。
 
七日之言,仅作纪念。
纪念我早登极乐的祖母,纪念我母亲迟去的病灶,并用纪念之后剩下的一点力气,幻想明天。
 
5/23/2008

与汶川有关的情绪

“老公,你脚被压住了吗?坚持下去,只要能活着出去,哪怕你手脚都残了,我也要照顾你一辈子。”“老公,坚持!以后我要做你的老婆,我就是你的手和脚。”这是一位20岁女孩殷妞妞的话。“来人啊,快救救我老公!”同样被埋在废墟下的20岁女孩殷妞妞向救援人员发出求救。从被救出那一刻起,她就一直跪在未婚夫谭显松被埋的地方,跟他说话、鼓励他,直到29小时后他被成功救出。“这一生,我来照顾他,我要做他那只被截去的左手。”殷妞妞说。这样的故事,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这是摘自一位新浪博友整理出来的,名为《汶川地震最让人感动的十对夫妻》一文中的一则故事。看毕,流下泪来。我想到廖说过的圆满。
她对我说,你这一生,最需要一个圆满。
这只是十个故事中的一个。
这十个故事,也只是无数故事中的十个。
他们的故事叫做爱情。
 
 
上午身体微恙,但心中忐忑,急忙请假前往医院诊断。本是预报的阵雨,今晨起床却已见硕大的太阳挂在天边。炎炎夏日近在咫尺,一路上都是被车轮卷起的灰尘,幼小的树木矗立在光芒之中,一株一株,在楼宇间倍现仓皇。我从中急急穿过。
抵达的时候,有一名女子正在就诊。她很瘦,穿着朴素,身蜷在仪器旁,医生在她周身忙碌。断断续续的对话,接着她哭了起来。我站在门口,惊得退出门外。医生让她起身,过来看一看刚刚窥镜的视频截图。女子迟疑片刻,最终勉强地站在了屏幕前。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医生的声音杂而乱,指指画画,女子一边听着一边呜咽,终于转身在墙角蹲下,痛哭起来。走廊里两名清洁女工在谈天,间隙呆呆的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各自赶路,偶尔探头也只是一瞥究竟。我突兀地站在一场与我无关的真相大白面前,被一个与我关的女人震慑。她的哭声凄厉,让人难安。不知她是否也是独身,面临灾病,是不是也只能选择孤军对敌。而这独当,到底是一种强大,还是一种悲哀。
我讨厌医院。这里太纯粹,纯粹的只有生和死。旁的过渡状态不值一提,来这里的人无非是了更好的生更迟的死。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女子走的迅疾,飘飘摇摇好似残风。我只记得她左腕上略下空荡的金镯,在燥热的光里持续黯淡。
我的诊断结果,直接导致我又买了一盒银黄含片。天气很热。
 
 
下午健身,遇见上一次唯一一个和鬼佬攀谈了的少年。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少年,恐怕他要大于我。比我厚实,说话足见气场,眉宇间充满自信,时不时的会爽朗大笑。当时就在纳闷,他怎么会和一个非英语国家的鬼佬聊天呢。他们在聊什么。难道只为练习口语么。
今次遇见他,也是发现他在同一个阿拉伯人说话。
我坐在躺椅上,怔怔的不知所以。恍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面,我是不是果真会让人敬而远之?遂短信一众朋友,得到的答复几乎都是肯定的。
那就是说,没错,我的第一印象的确是冷冷的。
冷冷的?
我苦笑。
朋友说,不必介怀,人各有特色,总之一旦交往开来便能知你并不是自命清高的人。
看完喝下一大口水,我走回浴室,不停用冷水洗手。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严肃,严肃,还是严肃。难道独行的久了人也会失去表情么。两年了吧,来到这里两年,我竟丢掉了笑容。
一阵悲怆,关上龙头赶紧逃开。
 
 
前些日竟梦见沈殿霞。虽无直接对话,可仍记得我有大声的向她说了什么。事后跟同学当笑话提起,没想到她却一脸无语状,说道,你梦见死人么,多不吉利。我答,这有什么,我常梦见死人,司空见惯。说罢,她鄙夷的眉挑的更高了。呵。
 
 
5/19/2008

默哀

连续数日不间断的关注新闻,每每关注,每每哽咽。泪水堵在眼角,最终还是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得不强抑情绪,刻意去做一点旁的事情让自己分心。可心里的难过,亦是无以复加。
 
着电脑的时候,许多的话无法下笔。最终仍只能沉默,沉默。沉默着在无言之中敬对生死。
 
2008里,让我们,
记住512日,那是震荡了整个中华的一天。
记住512日,那是唤醒了整个中华的一天。
记住512日,那是感动了整个中华的一天。
记住512日,那是铭记了整个中华的一天。
记住512日,那是数万无辜生命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头七了,依照风俗,今是亡魂归家探亲的日子。
他们会从八方而来,汇聚到自己的故土。看一看生前河山,忆一忆昔日温情,如此方可安心投胎,再世为人。
 
头七之日,入土为安。
子夜时,请为他们点一盏烛火,送其一程。
 
默哀。
 
 
 
View more ent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