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2007
六年级的时候,常常傍晚倚着露台,一边看眼前黑暗的河流,一边听这一首粤语歌.
大抵记不得当时想的是什么了,只是心情还略微感知着.
少年的日子不快乐.
现在,依旧喜爱这歌.
红日微风吹幼苗
云外归鸟知春晓
哪个爱做梦 一觉醒来
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
桥上风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 一首歌谣
湖上荷花初开了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桥下流水赶退潮
黄叶风里轻轻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闪耀
凝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摇
留下霜雪知多少
蚂蚁有洞穴 家有一个门
门外狂风呼呼叫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10/22/2007
晚餐之后回来的路上,想起许多。
昨天买到并看完亦舒的《我的前半生》。痛快。
仿佛极短时间内草草回忆女人的一生。作为看客,我却如临其中。
仍然对独立坚韧的女性怀有好感。也许这是我对于异性最基本的期望。坚强,并且独立。
始终摒弃懦弱的逆来顺受的女人。不堪一击地让人唏嘘。
想起遇见的某些人。冠冕堂皇的自满,虚情假意的付出。不可一世。
穿着名贵的行头却吟唱烂俗的情歌。或者,听些高雅的美声弦乐,以为这就是与众不同。
我不做声。静观,浅笑。
对于身边的事,更多的时候是漠然。只是这样久了,免不得心觉凄楚。
为何会在他们身边坐下。
为何不能离开。
为何。
继续浅笑。别过头,看窗外。
窗外是暗自涌动的云团。如同夏水一般盛大。
风起云涌,大抵就指如此。
车水马龙的世界。
不必眼见,也可想像出繁杂臃肿的景象。
人。人。人。扑面而来的巨大人群。几乎让人窒息。
加快脚步,再加快。我要离开这里。这样对自己说,身子却不曾挪动。
犹豫。止步。然后淹没。
有没有人听见石沉大海的难过。那空旷焦躁的回响,终于在不知节气的夜里,成为记忆。
成为臆想。成为梦魇。
以为自己是精雕细琢的玉器。光明鲜华。摆在通明的橱窗供人玩赏。
被戏虐之心获得,即便妥善保管,也终于在某日无因破碎。
或者,干脆遇不见珍视之人。一生躲在壁橱,落满尘,浸满伤。
奇迹。苏说要相信奇迹。
好。我们看一看奇迹的样子。是明是暗,一见便知。
约见十年之前的故友。
我说,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比原来胖些了。然后笑。
他说,你长大了。也笑。
大家回忆了许多,断断续续,却最终找不回当年的感觉。我生怕冷场,一直絮叨。而心里却越发清凉。
十年,能让一切改变罢。
十年,什么不会改变。
他说他不喜欢南方,甚至排斥。
儿时的温暖换不来青春成长的底价。彼地到此地,代价就是快乐。
他决定离开。从军。赴北。
我仍然笑。笑到心酸。
感念自己的数年。
我的十年。我的无妄无知无为无能。
闭上眼,我能听见时间破裂的巨大声响。那不是焰火响彻夜空,那不是年轮压碾身躯。
那是岁月老去的声音。
那是我的年华。
日日夜夜老去的,我的,无谓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