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 profile故 城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0/28/2007

    四季歌

    六年级的时候,常常傍晚倚着露台,一边看眼前黑暗的河流,一边听这一首粤语歌.

    大抵记不得当时想的是什么了,只是心情还略微感知着.
    少年的日子不快乐.

     

    现在,依旧喜爱这歌.

     

    红日微风吹幼苗
    云外归鸟知春晓
    哪个爱做梦 一觉醒来
    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
    桥上风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 一首歌谣
    湖上荷花初开了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桥下流水赶退潮
    黄叶风里轻轻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闪耀
    凝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摇
    留下霜雪知多少
    蚂蚁有洞穴 家有一个门
    门外狂风呼呼叫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10/25/2007

    牢骚

    晚上同朋友吃饭,拌嘴不断。我说,这样逗逗也不错,好过我一个人。
    他反驳,谁与你逗逗。
    我笑。
    他问,可知否,昨天你招呼之后,我同事便问,这男生,啧啧。我直接肯定,没错,货真价实。
    我又笑。当真?看来我真是功夫到家了,走到哪里,都能卷起一阵狐臊气息。
    也罢。我乐得自在。旁人言语何足挂齿。况且,我确实货真价实。笑。

    下午牢骚来了。好端端的小康百姓,却非要为争学习补助金办一个班会。选举。
    可笑至极。
    原本是为助贫而设,现在反倒成了荣誉。争先恐后。
    回想当年少时,班级同学都是悄悄去老师那里报名,生怕被人发现受歧。果然是时代进步了。
    九点一刻的班会。我在这里落得开怀。笑。

    前些日,年级大会,众人齐聚。好友过来招呼,叫出绰号之一。阿格里,英语同ugly。我乐呵呵。
    不想其友却纠正道,错,现在可不敢再挖苦人家了。他出落了。
    一众大笑离去。留我一人酸甜苦辣咸。再笑。
    犹记杨某从前瞧着我的脸说,可怖,这样多的痘痘,好在你还有几分姿色,不然,堪虞。
    我不以为然。

    一晃,又是一年。
    什么都变了。

    傍晚回来的时候,掏出钱包深处从前故人留下的,用以悬挂吊坠的绳子。明晃的拼图水晶,配上漆黑的精编细绳,确实美丽。
    不假多想,扔进垃圾桶。
    一个时代也该结束了。
    这一次我没有笑。
    我的郑重,大概只有我看见。

     
    10/24/2007

    观感

    有些书,一旦读多,便催人衰老。亦舒的即是。

    三日内,日日阅读,恍然觉得历经沧桑。不想恭维才女的才华,只是叹服。

    《喜宝》看至五分之四时,停下来。揣度最后的结果,想究竟是福是祸。
    喜宝,只能说像。太像。自己与之太像。
    好在不会有雷同的故事发生。合上书便告诉自己一切是虚假,万事安好。
    心扑通扑通,却又寂寞至极。思绪沉浸在虚构的香港,以为天不为天,地也不再为地。此为衰老。
    朋友说她的书,读起来实在让人聪明。女人的小聪明。清醒与多情,两个极端的索取。清醒了便不可能多情,感情的滋养从来需要各方养分。人,物,事,少了一件都不能完满。如若不然,便只是少年情怀,假以时日,自欺欺人。
    呵。不谈爱情。书里的爱情,大抵应读过就作罢。

    每日必用清水净身,必饮清水静性。后悔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仿佛只有以清水警醒,方可换得新生。
    每次拜庙,也必定首先祈求健康。再没有比健康更加重要的愿望了。人一旦畏惧下来,想到的,也只有自保。
    偶尔想像十年之后的自己,成人后就很少再做的事情。打量世间,只晓得身边人来人往,惟独不变的是时间,是自己。
    需索过温暖,得不偿失。最初会后悔,之后愈发坦然。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怎怨得他人。收获是智。吃一堑长一智。其实也是好事。
    只是,还是更加清醒。
    仿佛银针落地都清清楚楚。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果然是难事。
    开福寺,稍不惬意便想着该去看看。我不是合格的佛徒,不曾敬供,也不念经文。只是难过的时候内心祈祷。也不知佛陀是否乐意眷顾我这样自私的俗人。
    可是还是反反复复地在心里念叨。
    我没有安全感。少年时曾一度隔绝自己。上学下学,几乎都是一个人。原以为早已习惯孤身。强迫自己坚持,可骨子里的嚣闹让人难受。
    内心矛盾,在外仍固执过活。
    也许外强中干的性格,正是因此而来。
    阅读能让人不自觉地反省。此话不假。读书的时候,会想到现实之中的自己。
    确实有雷同的地方。说过的话,见过的人,甚至事件的情节。
    只是触觉是微薄的,感觉是丰盛的。与主角心意相通,即便是皮毛一般的哭笑,我仍是自然而然地融进了字里行间。
    一本书下来,便发觉心情沉重。
    阅读也是上瘾的。一本读罢,又寻找下一本。
    是为了找获心灵的慰藉么。不知。
    终于明白某人为何能日夜绻家不问世事了。一本书,足以抵天下。笑。
    我告诉他,亦舒才是蛇蝎,安排这样一出出残局。好在事件是假,不具备杀伤力。
    可我又心疼。又难过。又惧怕。
    也庆幸,此生应是没有如是历经的机会了。故事里的分分合合,我董某无福消受。
    可是却不自已地羡慕。打心里面羡慕。
    中午的时候感慨,身为gay,一个能让男人爱上的男人,多么神奇的资本。
    多少女人一生不可寻获的东西,我们却轻易得到。
    只是男人生性缺少懂得珍惜的细胞。患得患失。
    可笑。
    若真比,又不一定比得过女人。
    命里注定的,必然不会是男人爱男人。世间对待,自然也不会善意。而得到也不会成立,成立也不会长久,长久也不会永生。
    可悲。
    不断碰见打有耳洞的男人。终于按奈不住,问身边女友。
    可知今生打了耳洞,来世便要做女人?
    女友取笑,那你该去打一个。
    我不做声。滥俗的举动,不值得追捧。
    若真的去打。若。我也必要有缘由。
    某一首歌曾唱出的老土缘由。
    呵。我不信有那么一天。

    最近几天,天天都是晴日。暖暖的天气让人舒坦,也让人焦躁。
    决定放弃导游职业。
    我天生不是奴才命。想做,却也总磕绊不断。也好,干脆作罢。
    数百元权当借近财消远灾。也许来日,才是好上加好。
    现在只能这样企盼了。
    企盼数年之后,当年那位脾气甚大的风发少年,健康的活着,开心的活着。

     

    10/22/2007

    路途上想起来的

    晚餐之后回来的路上,想起许多。

    昨天买到并看完亦舒的《我的前半生》。痛快。
    仿佛极短时间内草草回忆女人的一生。作为看客,我却如临其中。
    仍然对独立坚韧的女性怀有好感。也许这是我对于异性最基本的期望。坚强,并且独立。
    始终摒弃懦弱的逆来顺受的女人。不堪一击地让人唏嘘。


    想起遇见的某些人。冠冕堂皇的自满,虚情假意的付出。不可一世。
    穿着名贵的行头却吟唱烂俗的情歌。或者,听些高雅的美声弦乐,以为这就是与众不同。
    我不做声。静观,浅笑。
    对于身边的事,更多的时候是漠然。只是这样久了,免不得心觉凄楚。

     

    为何会在他们身边坐下。
    为何不能离开。
    为何。

    继续浅笑。别过头,看窗外。

    窗外是暗自涌动的云团。如同夏水一般盛大。

    风起云涌,大抵就指如此。
    车水马龙的世界。

    不必眼见,也可想像出繁杂臃肿的景象。

    人。人。人。扑面而来的巨大人群。几乎让人窒息。
    加快脚步,再加快。我要离开这里。这样对自己说,身子却不曾挪动。
    犹豫。止步。然后淹没。

     

    有没有人听见石沉大海的难过。那空旷焦躁的回响,终于在不知节气的夜里,成为记忆。
    成为臆想。成为梦魇。

    以为自己是精雕细琢的玉器。光明鲜华。摆在通明的橱窗供人玩赏。
    被戏虐之心获得,即便妥善保管,也终于在某日无因破碎。
    或者,干脆遇不见珍视之人。一生躲在壁橱,落满尘,浸满伤。

    奇迹。苏说要相信奇迹。
    好。我们看一看奇迹的样子。是明是暗,一见便知。

    约见十年之前的故友。
    我说,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比原来胖些了。然后笑。
    他说,你长大了。也笑。

    大家回忆了许多,断断续续,却最终找不回当年的感觉。我生怕冷场,一直絮叨。而心里却越发清凉。
    十年,能让一切改变罢。
    十年,什么不会改变。

    他说他不喜欢南方,甚至排斥。
    儿时的温暖换不来青春成长的底价。彼地到此地,代价就是快乐。
    他决定离开。从军。赴北。
    我仍然笑。笑到心酸。

    感念自己的数年。
    我的十年。我的无妄无知无为无能。
    闭上眼,我能听见时间破裂的巨大声响。那不是焰火响彻夜空,那不是年轮压碾身躯。
    那是岁月老去的声音。
    那是我的年华。

     

    日日夜夜老去的,我的,无谓的年华。

     

    10/17/2007

    记忆

    在宋那里听到一个男人温柔的嗓音。暖,而且绵。
    只是觉得缺乏灵魂。大概是为唱而唱。

    又是许久不肯写字。生活,正在因它的意义不全而失去应该被探寻的理由。
    继续泛泛如白水。
    可以索然无味。可以淡定自若。只是我仍清楚这不是它本来的面目。

    一次又一次途经路上的树木。秋结束了它们的情操。

    看见大片的叶摔落,偶尔一片,然后又一片。

     

    上周末回了一趟张市。
    车子开进山区的时候,竟恍若隔世。
    那一抹苍老的绿,仍同两年前一样。缓缓前行的记忆,带我又见那个懵懂的单薄少年。
    他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有的,正是无知的心情。

     

    也是路经苍葱的树木。抬头看时,可以望见班驳的天。
    张市较冷些。下起雨,溅落的泥水染花仔裤。车开过没有强烈的轰鸣。
    这个不整洁的城市,一开始就难能让人动情。

     

    叙旧。此行我唯一的目的。
    看见他们,我便知足。
    一起笑一笑,老在当下也值得了。

     

    是。
    看见他们,我就笑了。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笑。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回来之后的夜里,看白天一起拍的相片。四个人单纯的笑。呵呵的那种。

    让人心酸。

     

    10/1/2007

    岳麓.梦

    昨日去了岳麓山。清爽天气出行,只因朋友一句邀约。
    一次开心并值得纪念的出行。


    从小路上山,经过山脚聚集的人家。好奇每一座房子里的生活,想象每日于此早出晚归,会不会有隐居的情趣。笑。
    路并不好走,不久便觉得吃力,气喘。

    一路都在说话,或者开心的笑。在这样的情景里,获得放松如同恩赐。
    于是诚心珍惜。

    果然是一座古老的山林。树木长势惊人,直入云霄。漫地的枯叶见证的是年复一年的春秋冬夏。
    一季又一季的繁华。

    大概是天气舒适的缘故,不乏登山之人。身边游客络绎。
    身居都市的人,能有这样恬适的休憩,实在难得。
    一边走一边想日后应该常来。着实欢喜。即便疲累。

    路过一汪水,亭态楼阁。远远张望,竟似仙境。风起的时候,嗅见无数桂花烂漫。
    朋友问要不要去伟人墓,寺庙,道观。
    我说不要。今天的心境并不适合祭拜,应当改日。我们绕过它们,去看一看这山林就好。

    傍晚的时候下山。在爱晚亭旁休息。

    聊了许多。梦想,生活,现状。朋友是优秀的倾听者。我的滔滔让我羞红。
    起身。离开。

     

    深夜又梦。梦见父母。以及不名男童。
    居所深山,有农场木屋。

    某日室外,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草木惊慌。我看见晾衣的木架折断,尘土飞扬。父母让我快走,我急忙去拉拢那名男童。
    快,快过来。过来。
    然后惊醒。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