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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9 段落我不知道应该叫过去的这段时间什么。段落罢,已经是贴切的了。还是改了自己的签名,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似乎是多此一举。不思量,自难忘。换上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句子。自第一次读到便格外喜欢。不去思念了,也就沉寂了,于是也就刻骨了。旁人看来生涩的道理。就要休假了,准备出游。这一次是去山水之间。曾听说,山水茫茫,你会察觉到内心的寂静是什么,而磅礴大气的风景,会让你懂得生命的微薄。一直想去海边。那些此起彼伏的水流,如同喘息,充满生命力。我是贪恋水的人,饮用或者沐浴,往往都是大量的。我不会游泳,却极爱泡在水里的感觉。凉沁而柔软,一如出世前置身羊水。在母腹就已经沉溺其中。也听长辈们说道,我幼时就爱洗澡,每当夏日,就会不停吵嚷着要洗澡。每日数次,并不厌倦。只要一入水便会欢笑不止,仿佛水是甜的一般。人说,爱水的人理性,可我却相反。微细的感情,已然纠结着我的全部。前天托人帮我留意兼职,对方竟回答让我利用身体。问几个人,都如是回答。突然就觉得委屈,不想自己信任的朋友,竟这样无视我。品格与为人似乎是被质疑的。眼泪于是落下来,好好的一页书写纸,立刻就滩湿了一片。决定在学校的诗会上念两年前自己写的一首诗。今天帮朋友断句时,忽然间就觉得这个是属于我的。我的字,我的字。我想用我的声音读出来。就好象,自己的子女应当由亲血抚养。现在能体会一些从艺的人,对于自己的作品视同己出,细心制作,方可愉悦。一晃两年了。从前也是气盛,不满被班主任轻视才写此诗。班长也是极爱,组织朗诵,结果竟以全场最高分夺魁。再想想,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何会选中这首白桦林做底稿,喜欢或者其他,抑或,那也只是灵光一闪的产物。还记得诗会之后学校的文艺汇演,我们班为其准备了话剧。我是舞蹈演员,跳的是誓言,有点像waltz。曾和舞伴说到,许多年后,我们还会记得这个舞蹈么。我说会,我们到时一起跳。可时至今日,我们天各一方,而那些美丽的步法,我也早已淡忘。时间走的这样快,而我们遗忘的轨迹,也一同悄悄覆盖了我们的眼睑。明日开赴武汉。武汉-宜昌-三峡-重庆-长沙。然后结束,重来。2006/9/24 无谓故事逛街逛到一半,忽然就惶惶然起来,心绪不定,阴郁满怀。经常这样,本来高高兴兴的,可是忽然就消沉下来。不想多说话,只要静静的行走或呆坐。周末。街上行人过往,穿梭不停。我低着眼,或者左顾右盼。我不能集中眼神,我有点怕。不得不躲到路边,沿着一条边线继续前进。一.那时侯阳光明丽刺眼。一个男子穿着麻制白色上衣,陈旧的仔裤,戴着墨镜,低着头尾随着人群,悄悄游离于路的边缘。车流很急,汽笛声刺耳。你觉得声音盲目覆盖过一切。商场里涌出脂粉的香气,你以为那是秋日最俗套的纪念。而他,快速的消失在了路的左角。他看见了河流。他看见了不停奔涌的水。泥黄的水沿江而下,里面有船只。木筏和渡轮。他看见了河畔的草类,花朵,甚至是水底的鱼。他伏在水边的栏杆上,侧着头。他在笑。飘忽不定的嘴角在风里上扬。他以为一朵浪花是一尾不晓事的小鱼钻出水来透气。那鱼一闪而过,可他觉得自己分明看见。于是他又笑。路人走过,他们说,孩子小心车,别呆在路边。然后他们说,又晴,河水都似是要干掉。他于是不再笑。转过身,往人多的那边大步离开。你看见他停下。阳光照在他脸上,映着些许痘印。你看不清楚他的眼,隔着茶黄,那里只是一处黑潭。你看见他莫名的对着街对面笑。路人走过时,他止住了脸。不久,他迅疾离开。风一时吹过,拂乱了他轻盈的麻制的衣。二.我还是容易躁动,始终耐心不足。一点事情也不愿意不断重复的说。也不喜欢被反复询问,无论意图是还或坏。我说我是一个自保性很强的人,对人自觉设防,特别是隐秘的领域。听不知名的歌。不分语言的听。我听不懂,我只注重旋律。那是自欺欺人的手段,表象美好,却不管内容是否也是,很少听国语歌。因为对歌词的要求高,听到美好的曲子而词不搭调,会让我失望。与其那样,不如不听。试图看更多的书,却无法真正静下心来。小说买回来,随手翻阅;散文也有,更是读地潦草。惟独那个女子的字让我觉得亲近。我说,从来没有一个作者让我学会这样多。生活,如何生活,如何更好的生活。她教会我的是一种力量和态度。她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懂得宠辱不惊。于是。于是翻来覆去的看她的字,企图收获更多。每一次阅读都是惬意的。越来越认真的看她的笔记,还是那么开心。我其实不懂电影。只知道故事要好。画面要好。音乐要好。当然,演员也要好。从来不看所谓偶像明星编排的电影或剧目。那是浮夸而矫情的,不值得寄予太多的感情。即便能轻易就流泪或欢笑,却也只是过场,等到曲终人散,连回味都不会出现。更爱有内容的电影。所谓内容,含概剧情色彩音乐,等等。若是两个以上的实力演员台上角逐,那才最好。所有熠熠都是持久的,从头的尾,都将是一次享受。我不知道我能从电影里学到什么,我单纯的愿望是我能够记得里面的镜头,并慢慢把它们揉化于我的视网膜里。我会时时记得那些美好,写字还是听歌,一旦记起,就会忍不住再去看一遍。那,才是我要的电影。三.他对着电脑。又一次敲击文字。他知道写下这些,虽是无用的琐碎的,也会有人来读。他写的时候仔细认真,读的人也会。你看见他写。你站在他后面他都不知道。你看见他凝重的表情,严肃地可爱。那些文字仿佛是它的骨血,字字句句都珍贵。你笑,你也看见他笑。然后,你离开。走出街口,你迈向右角。四.我听最后一首歌。Jolin的《酸甜》。我想那大概是她最不出名的曲子之一,连Baidu的搜索结果也过只有一页。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就很喜欢。曲子,或者歌词。也许,还曾听到流泪。我写下最后一行字。我说,外面阳光很亮,可是,我躲在了它的背面。对,你看,我在阳光的背面。五.他也走了。屏幕也黑了。音乐停止。你看不见他。你在右边。他左拐的时候,庞大的楼群掩盖了一切。你只听见远处更加轰吵的车鸣。那仿佛是奔腾的水,浩浩汤汤的在翻滚。我看见你和他,各止一方,隔岸眺望。左右两端,是街道的起始两点。那时候,阳光明丽刺眼。你们全都消失不见。一首酸甜,不知何时又在飘荡。2006/9/22 路上的树,及其他我走在路上。阳光投下影来。树叶层层包围,凛冽班驳的形状于是就鲜活地铺满了我的衣裳。这所学校的树很多。香樟和梧桐,高大而葳蕤的生长在路的两旁。这里的路也多,蜿蜒绵长,一条一条穿梭在树的荫影里。走在路上,我就能嗅见植物生机的气味。它们生命的力量充斥着白日和夜色。晚上散步。灯光昏黄。一切暧昧叠加,看见情侣相拥走过。独身行走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从前高中,学校里也是种满梧桐,它们硕大的叶子倾枝而下,低垂摇晃在路边的风中。我那时就走在树下,走在路上,也是以独身的姿态停停走走。我总是想很多,脑子里闪闪而过的都是连自己也无可透析的问题。如同写书,我就要天天打腹稿,所有文字在脑子里成句成章。可是我只是在想,一旦准备积累于纸张,便是如何也不能记起来。往昔空白,也就是这样慢慢形成的。昨夜读完苏童的《米》。他的文字有丰富的画面感。你可以看见里面不断演绎的剧情,以及变幻莫测的颜色。他的文字干脆而直白,并且极具锋芒。看的时候情绪也被影响,朋友不断发来信息我竟厌烦。书里的内容悲怆,想来还有些变态。人物的心理扭曲.无助.绝望。最后看完,心里面也积聚起来不少不甘和忧伤。我看书,喜欢简单的。不论文字或者装桢。苏童的如是,Annie的如是。不喜欢大段篇幅的对白。在我看来,引号是多余的。每一次来我都想记下更多东西。我不愿意依赖网络,却不舍这可以写字的机会。我想起捷,这个和我一样不肯服输心有不甘的女子。她现在生活的很好。友谊还有爱情,她都充分的享受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快乐。看见她发来的疯癫的信息,我总在想,是这样的么,是这样么。我期许有一日与她一同实现我们共同的希望。出游,回家,工作,成家然后生子,最后老去,死亡。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就这样泅渡完彼此的一生。我眼见你幸福,才会离开。一年前我许给她说。还有廖。今日凌晨发去信息。我问,为何我内心焦灼而寂寞,尘世烟火,是因我青春年少才显得这般浓烈么。我是否注定无福获得幸福,我见身边的人们分分合合却终成眷属,而我手心空洞。是否我注定无福,还是贪心不足要尝苦果。她说,此岸的等待,全为彼岸更美好的爱恋。早上起来时,室友已经走了。左卧,蜷缩身子抱着棉被,手枕着脸颊。我看这间屋子,新气犹存,也有陈腐的气息。家具,书籍,用品,还有衣物。隐约闻见男人特有的异味。眉一皱,便再次闭上了眼。我回想昨夜的梦。我记得商场,一个陌生男子,我的高中老师和她的孩子,还有上上下下的电梯。我记得她碎花的裙角,在上下穿行的时候,被风吹的耀眼。男子魁梧的身躯若隐若现。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见。PS:有个叫Small的人来到这里。她看见许多,听见许多,也写下许多。我微笑着看完她署名给T的文字。那些忧伤而真挚的文字,一字一句都那样美丽。我不责怪你的唐突。我并不希望我一个生活圈子的朋友进入我开辟的给我另一个生活圈子的世界。不过,既都是我生活里来往的人,我就不能再人为的关闭你所得知的一切。我喜欢你的真诚。你和大路的一切,也许尽如我和我的捷。彼此惺惺相惜,相识之日,就从此不晓分离。关系暧昧,定位模糊,可是你们快乐。既然是快乐的,那就应该被祝福。所以。我希望你们好好的。Small。你是第一个叫我T的人。他们叫我董。她们叫我奂。惟独你,叫我T。你说的对。我们这样的人,获得幸福,如同劫后重生。2006/9/18 又一日学校里的桂花开了。满园馥郁。近日身体不好。鼻炎又犯,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佳。新环境总算是有些适应了,不至于连路都不知道。朋友也在渐渐增多,虽然话题稀少,却相谈甚欢。还是对名字不敏感,一如大一刚刚入学,仅有的男生的名字也是花了好一阵子才叫得出来。现在也是如此,认识却唤不出来。前日去新校区迎接新生。说来好笑,自己尚且是新人,居然也跑去迎新。新址在郊区,颇为荒凉。方圆数里似乎只有那一所学校存在。新生来的很多,陆陆续续地接到新人,为他们引路或者告知,忽然就觉得帮助别人原来是这样的令人愉悦。很多人离家很远,内蒙,青海或者西藏。感觉那都是不可轻易踏足的地域。9.18。和某人相识整整一年。12个月的路程,我们并肩前行了五个月。只怪我,贪慕虚荣。一日又过。依旧是依旧。生活再次平寂下来。2006/9/13 长沙,我来了一直没有上网,似乎网络是可以消失的东西。不用虚拟出来的情意,也可以坦然应对现实的靡丽。最近很想写字,却不愿用纸张。人懒了便不好,连起码的习性都会随之带有惰性。新学校还是好的。硬件设施齐全,软件尚可。因为是插班进来,对于人,总会有难免的生分。日日独来独往,以此掩盖内心的孤独。曾试图写下当时的心情寄于从前的友人,但最终因凡事无可启齿而作罢。一张纸写了一半,信封遗落在抽屉里面。生活动荡的这样快。夜里经常睡不好。床比原来狭小,空间逼仄。睡到一半就忽然醒来,看见对面楼里的灯光依旧。闪耀至刺眼。翻身再睡,然后再度醒来。会梦见故人,彼此寒暄,甚至有笑出声音来。不过到底物是人非。次日便不能再记得里面的内容。恍惚存在过的温情,已经被悄悄存放在枕头里。床上依旧有自己的爱物。必看的书。必听的歌。戒指。佛珠。闹钟。还有一盒茉莉香。所有床具都是新鲜的。来之前细心购买,以期待冬日足够温暖。长沙的秋天来得这样迅疾。只是一夜,便瑟瑟起来。公寓在四楼,有单独的阳台。偶尔倚栏吹风,看路上行人,再想想一天下来经过的一切。最后问自己,我是否已经属于这里。我相信无论是人是物是地,如果那是你的,你都会有一种归属感。拥有它时你会坦然镇定,并且心安。这是我切身总结的道理。从前买的东西,或者交往过的人,以及事件发生的地点。你与它互相不具备归属的情愫。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会分离。所幸的的是,我正在渐渐熟悉这里。有人说,感情丰厚的人,通常显得淡薄。最近看《清醒纪》。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渴望独立而质朴的生活。一个人一间房一只狗一缸鱼一株植物一张床一方桌一台电脑。大概就已足够。前天和友人说到自己。他的评说如此诚恳,劝告我也铭记在心。只是他还是未能看全我。忽然想到捷说过的话,痛苦是不能相通的。别人快乐时你可快乐,可是当你伤悲,旁人便是束手无策。他们不曾经历过你历经的,也就不能抵达你所在的痛楚。他们会理解,可是他们只是眼见你胸口的伤疤,并不能感知其中的疾苦。所以。所以,你看见的,不是全部的我。上个星期逛街,为自己添置衣物。依旧改不掉尝鲜的毛病。看到美的好的,便不能耐住,非要拥有才可罢休。那样的欢喜。另外给自己买了枚戒指,应该是第三枚了。一个翡翠,两个银制。其中一个银戒已经遗失。这是一枚尾戒,样式简单,戴在手上竟仿佛己出,全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买下来带在左手。没有象征的象征。这里的生活是陌生的。很多东西都潜伏起来,或者未及成形。努力记下所有美好,把能给的全数付出,不能得到的也不再索取。爱或者恨,我都要好好的让它发生。不能留下遗憾。既然一路走了过来,便不应该贪恋过往。曾经情爱,即便是错的畸的,也当视为完整的美好形态。常常想起他们的好。这样就可以了。选了Dido的Thank you作自己的colorring。你打来电话便知,我是这样的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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